吴复民的“内参”和中国新闻记者的职能

吴复民的系列回忆文章,从一个独特视角揭示了中国新闻记者的独特职能。 现代社会必须有新闻记者这门职业,而不同社会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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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我们批真理报

这本微微泛黄的复写手抄本,封面端端正正写着“真理报向何处去”六个红色美术字。下方标记“1964.6.”,距今已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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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鲜一日游之三: 敬业的政治宣传员

这个一日游,没有山,没有水,也没有名胜古迹,那么导游导些什么呢? 我们这位导游,是个瘦小伙子,姓金,毕业于外语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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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鲜一日游之二: 一日游的费用

整个一日游,收费人民币790元。事先说明,朝鲜是社会主义国家,不收小费,谁要给小费,会被认为是对劳动者的侮辱。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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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鲜一日游之一:一次封闭式旅游

8月中旬我去丹东开会,会后有一项余兴,就是去朝鲜“新义州一日游”。 先简介一下地理位置:丹东原名安东,与新义州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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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念香港樹仁大學鍾期榮校長

昨晚香港友人傳來消息,樹仁大學校長鍾期榮博士于今晨逝世,享年94歲。 在我一生經歷中,有數位影響至深、改寫人生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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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年前今日和一周后的人民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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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年前911翌日報版:普世同讎

911十周年了。十年前,9月12日全世界主要报纸,都在头版以突出地位报道了这一空前的恐怖主义暴行,下面貼出一小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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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看东方早报 悼念马达前辈

昨晚抵家尚早,早起下楼取报,一眼就看见《东方早报》悼念“报人马达千古”的头版版面,十分震惊,也十分难过。一路上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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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安坤与我国早期媒介法研究

日月如梭,贾安坤兄离开我们已经半年多了。说来沉痛:今年1月10日我在上海与他通电话约定春节见面,声音还在耳边回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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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贾安坤兄

今晨夫人来电:贾安坤刚刚于5点30分逝世。

18日,夫人电告:贾安坤两日前突发脑溢血,昏迷不醒,入院抢救,已报病危。我就心知不妙。1991年,在南通举行的第一次新闻纠纷和法律责任研讨会上,贾兄演讲甫完入座,我发现他嘴角有些歪,问是怎么回事,他说有些头痛。促他立即返回上海。结果诊断为大脑微细血管出血,小中风,治疗得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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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怀念陈泰志的补正

从西安回到上海,就查《新闻法制全国学术研讨会论文集》,发现我的回忆有误。新闻纠纷和法律责任学术研讨会一共举行了三次,第一次1991年在南通,南通日报社资助;第二次1993年在宜兴,宜兴日报社资助;第三次1996年在马鞍山,马鞍山日报社资助。陈泰志是三次会议都参加的。他向第二次会议提交的论文是《民法通则难断新闻官司》,向第三次会议提交的论文是《学会运用特权辩护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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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陈泰志

应华商报之邀到西安,请他们帮我打听陈泰志,很快就有了消息:陈泰志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。
我很吃惊,也很伤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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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我最初的媒介法研究工作

而今,媒介法已经成为深受新闻界和学界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。王军告诉我,下一学年她要给硕士生开新闻法选修课,牌子一挂出来,就有230名学生报名。徐迅报道:刚刚结束的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召开的舆论监督研讨会,热热闹闹来了200多人,而这样的会已经开到第四次了。去年,我受中国传媒大学之聘,在该校法律系招收博士生,经常有人从网上来信询问报考事项;今年该系又建立了硕士点,成为我国第一家集媒介法教学和研究为一体、媒介法专业学位授予机制齐全的专业学术机构。常常有人问我,你不学法律,是怎样进入媒介法领域的呢?我就利用这个机会统一作答吧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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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和村

魏  康 

在我幼年的朦胧记忆中,有一个我们进入永和村的镜头。那是在一个黑蒙蒙的晚上,似乎下着小雨,一辆高高的盖有蓬布的大客车停在了路边,车上坐着好些人,还有不少行李,包括一个大网篮。我被家里人抱下车来,进了一条弄堂,这就是永和村。据说那年我三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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